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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诗失败”是一个沉重而严肃的学说命题--新文化运动88年来的一声沉痛呐喊

   
新文化运动88年来的一声沉痛呐喊
   
“十七大”推动文化大发展大繁荣
   
的一次有力回应
   
“新诗失败”是一个沉重而严肃的
   
学说命题
    

       题记:学说问题不是敌我问题,学说争鸣不是战争檄文。学说讨论,不在于嗓门高低。学说之争是为了明辩方向,不是为了争名利之得失、图口舌之痛快。“新诗失败”是一个严肃而沉重的学说命题,勇于承认失败,并不等于否认新诗本身的存在。要善于透过现象看本质,用历史的、发展的、客观的心态看问题,我也认同“新诗是个失败”。
       前些天,几位成名诗人来信说季羡林老先生在新出版的一本专著中,提到“新诗是个失败”,他们写了反驳文章,约我去讨论支持。我从中学开始诗歌创作,大学正式出版个人诗集,曾受到过冰心、臧克家等诗歌界前辈的器重与提携,在现中国老、中、青三代诗人中朋友众多。按说,不论从个人履历到兴趣爱好还是朋友交情三方面讲,我都应该立场鲜明、义无反顾地声援朋友们的观点。但这些年,我也正在思考新诗的状况和命运,从内心讲,负责任地讲,我也认为“新诗是个失败”。于是给两位朋友都回了信息:“说实话,我也认为‘新诗是个失败’,但我不会去反驳你”。后来,两位朋友都没给我回信息。接下来,就听到网络上有关“新诗失败”说的争吵沸沸扬扬,一些地方媒体也趁势推波助澜,把一个严肃而沉重的学说命题又一次搞的硝烟弥漫,杀声震天。
       诗歌是我自小的爱好,也是我今天心灵深处一块最圣洁纯净的自留地。诗歌给了我爱情和家庭,给了我众多的好朋友,也给了我事业的起步。我曾经在以前的两篇稿子“书生腹内自横金”和“笔墨之情”中专门谈过诗歌创作给我带来的人生启迪和现实收获。今天,做为一个创作过二十多年的诗人,我以书面形式表达认同“新诗是个失败”,这也是一种沉重的选择,一种严肃的选择,但更是创作的心得,是一份责任,和一种负责任的态度。
       我没有看过季先生的那篇原文,我认为“新诗是个失败”这个立论能够成立,主要有三个方面的理由:
       一、创作的规律不明确。新诗发展至今,仍处于一种创作的无序状态,无规律、规则可循,没有形成基本的创作方法。没有衡量“诗与非诗”的基本标准,也没有评估好诗与劣诗的基本原则,是非优劣全存乎于诗人或诗评家内心的体验。这点,可以说每个诗人都心知肚明。所以就出现了人人都能写诗,分行排列的文字都成了诗,口语诗、性体验诗,品种不一而足,状况光怪陆离。但没有任何一个诗人能像教旧体诗一样教会一个诗歌爱好者怎么去写新诗,即便有一个诗人、那怕是公认的大诗人讲出一套创作方法,也都会受到另外一些诗人的公开反对,甚至质疑。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一种无法传授的创作,一种没有基本原则可遵循的创作实践,怎么能说不是一种失败呢?
       二、发展的方向不明确。新诗发展至今,有热闹的历史、有吵杂的现状,却没有发展的目标和方向。大家都知道,新文化运动新诗诞生以来,经过各种流派、各种探索与变革,每次变革都形成了对上一代诗歌创作的否定,但对下一步往什么方向发展却从来没有争辩清楚。诗人们只是在创作,对于新诗发展的方向没有谁能说明白,都不知道这个文体的未来。没有前景的行动,只能是一种实践的盲从与冲动。
       三、没有一个相对系统的创作与评判新诗的理论体系,甚至没有一部这样的书籍。新诗的诗歌理论一直停顿在编年记事或对具体的作品评论层面上,一直没有一部系统总结创作规律与评判标准的理论专著出现。旧体诗大家公推王力的《诗词格律》,条目清楚,便于学习,已成了旧体诗学习和研究的必备工具书,新诗却没有。也有学者或大诗评家的著作,却大都是资料堆积成文,或数经论典不知所云,或属个人评职称凑数所用的拿来因袭之作。没有理论的实践是盲目的实践,没有实践的理论是空洞无为的理论。
       综上,新诗已发展了88年,延续了几代人了,仍处于一种无序创作、无规矩、无方向,无理论体系与无创作总结可导引的状态。我们很有必要坦承“失败”,正视现实,以求新生。
       新诗的失败,在诗歌的现实实践中还表现出以下五种状态:
       一、诸侯割据、战火纷飞,占山头、拉帮派,玩风格、树流派。每个胆大的诗人都自立为王,自称一派。尤其到了网络时代,新诗更被搞的泥沙俱下,在民众心中声名狼籍,以至网民戏称诗人为“屎人”,这与高尚纯净的诗歌精神背道而驰。这是因为,没有标准就没有鉴别,没有标准就没有了约束,没有了权威。没有了理论的集权,就会出现实践的混乱和审美的扭曲。
       二、众多早年成名的诗人另操他业,还有很多颇有成就的大诗人老年时回归写起了旧体诗。这方面往早些看,在五四新文化运动的先驱前辈中,上世纪20年代的主要代表诗人,“浪漫诗派”的郭沫若后来专事历史研究,“写实诗派”的代表朱自清后来专事散文,“繁星派”代表冰心后期也偏重于随笔创作。往晚些说,就我熟悉的有影响力的名诗人中,林染、周涛写起了散文,邱华栋纯粹改写了小说,当代大家贺敬之写散曲、丁芒写自由曲,刘征、屠岸、杨金亭成了旧体诗权威,而当代大诗人臧克家晚年也以旧体创作与作品评估为主。
       这种状况,一方面是诗人对新诗前景不明的一种创作反叛,另一方面,老诗人们大多接受过传统文化熏陶,在再没有“破四旧”政策干预的情况下,由比较而鉴往开来,因旧体有章可循,诗人们在各自晚年清心静欲的状态下,自然回归到虽有镣铐,却有章有度的旧体创作体裁中去,实属自然而必然。值得注意的是,近年在新诗创作萎弥纷乱的状况下,旧体创作在全国却形成了一支庞大的力量。这方面,在众多受过传统教育的老干部、老同志中更明显。其根本原因是,新诗无章可循,无师可教,无书可学。而旧体诗人只要用心下功夫学习,虽属仿旧,虽不能岂及古人之万一,却总能写出可以称其为诗的东西,有话可讲,有理能辩。
       三、一些壮年的当代名诗人,创作停滞,困守在以前的一、两首成名作上,无所适从,做了专业偶像。就我认识或熟悉者例举,好一些的有舒婷、叶延滨,在中国作家协会谋得一个官职;中等的如梁小斌、车前子,主要在各种演讲与评奖的社会事务中奔波;差一些已走向靡废或迷茫,不便列举,表现为诗人自杀事件每年有增无减。凡此种种诗人,或再无新作面世,或无力作可以圈点。这正是新诗前景迷茫在实力派当代诗人中的具体表现。
       四、新诗刊物读者越来越少,很多著名诗刊都难以为继。刊物存在的前提是发行量,新诗刊物发行量的下降甚至锐减,正面反映出读新诗的人越来越少,或者说有能力花钱买诗刊读诗的人在减少。
       五、坚守新诗创作的诗人日益贫困化,步入社会扶贫线以下的诗人不在少数。惟他们大都有一颗执着的创作之心,这一例就不再列举。
       以上三条原因与五条现状,结合起来看,说“新诗是个失败”已绝不是危言悚听,更不是哗众取宠。
       正因为诗歌是一个诗人的最爱,诗歌的命运与前景才成了一个诗人最关心的问题。创作应该是一种非功利的行为,我本人已不需要通过新诗谋取名利或地位,剩下的只有一份责任与真实的反思。因此,我能理解季先生的“新诗是个失败”是发乎内心,对诗歌、对文化负责的一种态度,是一种沉重而严肃的学说立论。

       承认失败,并不是否定历史,而是为了有一个清醒的认识。承认失败,是对学说、对诗歌本身负责的行为。大夫说你有病,病人偏说没有,其实自己也清楚有病,出于面子等原因,强撑着,其后果最终也得承担。如果是非典,就更糟糕。承认失败,才便于对症下药。对症下药,是对自己、对后人负责的态度。不承认或不面对,不正视、隐瞒或强辩,结果遗害更大,危险更多,甚至会不可收拾。害人害己。
       承认新诗失败,也并不是要复古。新旧更替、推陈出新,是万物一理,唐诗、宋词历炼千年沿革,已形成了自身的创作格律,发展到“五四”新文化运动,是因为不适合新语言形式的需要,不适合承裁新思想才革旧创新。而新诗发展到当代,我们发现路子错了,就有责任反思这段发展史,审视这段履历,探讨方向,研究出路。这是规律,也是必然,而不是否定新诗本身。这就像发生在当代中国的经济体制改革,我们走过弯路,犯过错误,但没有否定“改革”本身。摸着石头过河,即时总结,知错而改,才事实胜于雄辩地摸出了今天“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也好比上高速公路行车,方向错了,就要调整,找新出路与新方向,而不能认为开车上高速本身有问题。而在社会形态中,人类经历了原始社会、封建社会,每个社会形态都产生过各自的鼎盛与辉煌。人类的社会体制一直在变革中进步,发展到现代文明的今天,人类已不可能复制任何一个前朝的灿烂鼎盛与社会文明;同样,碰到再大的挑战,也不可能再爬到地上去行走,而复古到原始社会形态。
       当然,文艺创作遵循的是艺术规律,不同于社会发展遵从的是社会规律。社会形态经历的是萌芽、发展、鼎盛和衰落;艺术发展经历的是创立、发展、繁荣和传承。旧体诗从诗经的创作到楚辞、汉赋的发展,到唐诗、宋词的繁荣。宋以后,诗词创作已无法超越前人树立起来的丰碑,已是“仿”作。到“五四”新文化,旧体诗留给我们的就只有“传承”,想超越唐诗,出现李、杜第二,已属神话之谈。由于语言表达的变化与音韵的变化,带着镣铐跳舞已经越来越跳不出更优美的舞姿。所以,在旧体诗历经青年、壮年之后,新诗应运而生。
       而新诗至今,按一种创作文体的发展规律而言,也只能是由童年而步入了少年,她活力四射的青年还没到来,他年富力强的壮年还需要我们去创造。一个少年的失败很正常也很自然,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接受、不能正视,不能校正方向?
       那么,在现实中我们为什么不坦然承认这种失败?
       一、多数诗人出于情感的依赖或习惯的约束。
       多数诗人从事新诗创作多年,甚至数十年,从来没有反思过这条路的对错,“不识庐山真面目,只因身在此山中。”或者偶也想过,但看到同仁众多,大家都在这条路上行进着,就随着大众继续跋涉下去了。时间长了,习惯了,明知有问题,也无法接受这一事实,或不敢或不愿接受,以至失去了直面现实的勇气。
       二、一些诗人为了维护既得利益,维持既得地位。
       有些诗人、作家,在现实中已因为创作赢得了不错的社会地位和声誉。或担任了文联、作家协会、诗人协会、研究所或研究院的领导职务,或成了诗歌界公认的权威、名人或诗歌爱好者追宠的偶像,或做了大学的教授,成了知名学者。面对“新诗是个失败”的现实,出于对自身利益的保护与对自己位置的维护,他们或保持沉寂而鼓动别人去做烈士;或静观其变,必要时也会去叫喊着做一次壮士。这都是对新诗极其不负责的行为。
       三、另一些诗人为了借机吵作,捞取名、利。这类诗人已小有名气,但地位还不稳固,没有在诗歌界真正登堂入室。他们每遇风吹草动都会亲自披挂上阵,通过文字撕杀,甚至偏离学说论争范畴的叫嚷或谩骂,吵作自己的名声,提升公众认知度,以壮大声名。这类“诗人”大都创作浅露,有些甚至连一封书信都标不准确标点符号,他们当然也不会静心研习古诗汲古纳今,也没有能力去翻译外来的名篇佳作吸取营养,在“新诗失败”的学说争论中,他们就成了理所当然的角斗士。他们更不会承认失败,当然他们也不明白什么是成功。
       大文人有大抱负、大胸襟,敢于正视成败,能对历史负责。不论如何争辩,作品才是成败优劣的最好说明,创作才是第一位的事。你的作品最终要放在历史长河中由后人评估,后人会把你的作品平等地放在整个文学史、甚至文化史、文明史的历史长卷中评估,会把不同时期重要的诗人和重要的事件用一条发展的线索连接起来,会把屈原、李白、郭沫若放到同一个文化价值评判体系中衡量其价值,会客观地把诗经、唐诗、宋词以至新诗连贯起来评判其价值。在其中是经典还是垃圾,是石破天惊的呐喊,还是一些普通的标点符号?自有结论。相对而言,从1919年新文化运动至今,新诗的确还很年轻,她走的本身就是一条探索之路,在继承祖宗的基础上,借鉴外来文化,摸索着一条适合自己的道路,是摸着石头过河的一种实践。知错认错,知错改错,正是发展的态度、是有勇气的态度、负责任的态度。
       “新诗失败”是创作方向和创作方法的失败,新诗创作者和理论工作者的一种基本责任就是要沉下心来、冷静地面对这个沉重的现实,把新诗放在文学、文化、文明史中找位置,而不能四出做讲座、到处颁奖作秀。大诗人们不必在的虚妄游说中寻找自己的位置,或在浮燥的喧叫中平衡自己的心态,在自欺欺人的固执中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历史是客观而平静的,不是谁的嗓门高就能改变事实,也不是谁的权力大就能主宰历史。任何一双大手都蒙蔽不住历史的眼睛,何况一些无足轻重的手指头。文化只是人类文明的一个领域,相对社会、政治、经济体系而言,诗歌也只是文化体系中文学艺术类别里一个更小的小圈子,而我们置身其中的权威,充其量是根小小的无名指。
       新诗的发展至今仍一片荒芜,我们身在其中的文化权威、诗歌理论权威、名作家、名诗人,应该有自觉自愿的责任意识,对新诗的历史进行反思,对新诗的出路进行研究,对诗人们的无序状态提出质疑。不要怕影响自己的地位,也不能怕影响自己的权威。位置是别人给的,威严是自己树的,以权威们已取得的地位和成就,如能沉下身子,静下心来对新诗的发展把脉诊断,探索出路,从历史的、发展的角度看,只能给你们现有的权威镶上一层更壮美的光环,给“权威”两字增加更高的含金量。惟其如此,新诗才是有救的新诗、新诗坛才是冷静的新诗坛,新诗人才是有作为的新诗人。
       惟其如此,就做学问的态度而言,我才更敬重季羡林先生,以他的高龄,以他的泰斗级学说地位与有国际影响力的社会地位。他还需要吵作出名?他是图利还是谋权?这位功成业就的大学者,现住在解放军总医院中央政治局首长的养护专区,接受着省部级领导都无法企及的治疗与保护,足可安享天年,根本没有必要因为诗歌而去哗众取宠,更没有必要公开招惹新诗人们的千夫指斥。他躺在病床上提出了“新诗是个失败”的立论,又在自己晚年的著作中公开出版发行,这种公开的形式与认真坦诚的态度,本身就说明是当作一个严肃而沉重的学说命题看待的,是出于一个大学者的社会责任感、历史使命感。
       现实中,声望越高的人越不需要吵作。相反,声望越高的人,其反思性质的言行,越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斥责与无知的挑畔。任何人惟其有所需求,才会有所畏惧,所谓“无欲则刚,有容乃大”,真正的大学者都有着大无畏的勇气,真正的大学者的大无畏,源于其无欲、有容。
       透过现象看本质,季先生对“新诗”的质疑,正是我们的学说权威们不敢正视的现实,正是名作家、名诗人们不愿承认的现实,也正是既得利益者出于一已之私利想混浠视听,得过且过的症结所在。季羡林是举世闻名的大学者,温家宝总理誉他为“人中麟凤”、“人之楷模”。就现状而言,无论从社会影响力还是学说地位,不仅学说界,甚至整个文化界能望季先生项背者不出三、两人,诗歌领域,现今就更没有一人能与季先生的成就与地位相提并论。那么,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放大那轻飘飘的权威面具,不放下那虚妄的大诗人名份呢?人固有自知之明,在这个信息传播瞬息十万八千里的年代,新诗的状况和诗人的现状,我们是看不见还是听不到?我们还有必要麻木不仁,或装腔作势或熟视无睹吗?
       风气的不正,创作的偏失。在当代中国,文艺界领导与学界权威应承担根本责任。“领导”不是一幅管人的紧箍咒,“权威”不是一顶鲜亮的王冠。文艺领导与学术理威理应承担起尚风气、正方向的主导义务。季先生这么一位九旬高龄的学说权威都能冷静而清醒地对发展了88年的新诗发出严肃而沉痛的呐喊,我们那些主导文化体制的领导和安享一隅的文艺权威还要明哲保身和独善其身的话,只能成历史的罪人,成为文化堕落的标签

       一个真正的大作家、大文豪,必然有大的胸襟、大的视野,有胸怀天下冷暖的气魄,有对历史负责的见识。国人皆知,毛泽东同志既是一位伟大的政治家、革命家、军事家,也是一位杰出的大诗人,他的诗词作品独树一帜,量少而质高,用革命浪漫主义和革命现实主义相结合的创作方法,无论在思想上或者内容上,都为我国当代的诗歌艺术史增添了无与伦比的光辉的一页。60年代,毛泽东在《致胡乔木》的信中又谈到:“诗难,不易写。经历者如鱼饮水,冷暖自知,不足为外人道也。”主席擅长旧体诗,但1965年夏,武汉市文联主席梅白在武昌向他请教时,主席回答:“旧体诗有许多讲究,音韵、格律很不易学,又容易束缚人们的思想,不如新诗那样自由。”“我不劝青年人学它,是因为青年人要学的东西,在格律之外还多得很。”旧体“不宜在青年中提倡”。
       毛泽东还多次这样阐述:“用白话写诗,几十年来,迄无成功。民歌中倒有一些好的。将来趋势,很有可能从民歌中吸取养料和形式,发展成为一套吸引广大读者的新体诗歌。”(《致陈毅》)“新诗的作者,要学习格律诗的含蓄、凝练……格律诗要学习民歌的时代色彩、乡土气息和人民情感……新诗、格律诗、民歌,会不会取长补短,发展成为中国式的真正的新诗?我希望有那么一天!”(梅白《回忆毛泽东论诗》)1958年3月,毛泽东在成都会议上还曾发表这样的讲话:“我看中国诗的出路恐怕有两条:第一条是民歌,第二条是古典。这两方面都要提倡学习,结果要产生一个新诗。现在的新诗不成型,不引人注意,谁去读那个新诗?将来我看是古典同民歌这两个东西结婚,产生第三个东西。形式是民族的形式,内容应当是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的统一。”(宋贵仑《毛泽东与中国文艺》)。
       如果说季羡林的成就不在诗歌,那么做为万人敬仰的一国元首毛主席肯定是一位有卓越成就的大诗人、大权威,主席对写诗客观地说是“冷暖自知”,他不提倡青年人写旧体,对新诗发展寄予了热望。但,同时也清醒地指出“用白话写诗,几十年来,迄无成功”。这是一种政治家对历史负责任的态度,是一位大诗人创作体会的真实总结,是一种正视现实的见解。做为诗人的毛主席早在60年代,已经就新诗的方向提出了明确的质疑,对新诗的出路提出了凝练的意见,甚至对新诗的形式和内容都提出了务实的见解。
       2007年10月15日,党的“十七大”明确提出了文化体制与政治体制、经济体制、社会管理体制齐头并举的决策,明确强调“推动文化大发展、大繁荣”,强调要提高文化软实力,培育文艺大师。政策已经搭台,实践就不能照本宣科、妞妞捏捏、泥沙俱下。因此,就诗歌而言,文艺界的领导与学界权威们,就决不能无视新诗产生88年的现状,就有义务高度重视大学者季羡林老教授“新诗是个失败”这个严肃而沉重的学说立论,就更有责任认真回顾和深刻思考大诗人毛泽东对“白话写诗,几十年来,迄无成功”所指出的一系列明方向、辩道理的权威言论。
              

张华夏2007年12月24日初稿于平安夜,

2008年1月1日修订,2008年1月12日3:21完稿,2008年春节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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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10条) 发表评论

  • 韩 (游客) : 好文章, 支持

    2008-11-13 20:41

  • 巡天
    巡天 : 中国是一个悠悠故国,传统意义上旧体诗格律分明韵脚对称。更重要的是现在的国学处于弱势而时尚的肤浅的东西又是那样的多,人们几乎忘了悠悠华夏的博大精深,青年一代更甚。怎么样才能唤起当代对国学的深入学习呢?这是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来思考的问题。前几天不是有一个什么政协委员为四川地震写了一暌“钗头风”水平也不怎么样遭到了众多网友的痛批,我个人认为切不管它内容怎么样但难能的是我们现在的领导干部有几个人能写古体诗词呢??70.80.90后的几代人这些走上领导岗位的年轻同志有几人会写呢???这不是国学的悲哀吗???据说就连我们台湾人家都有专门的国学课...什么时候我们高级党校.高级干部学校也能开这门课那多好啊...中国难道真的执迷于开放的时尚和改革所带来的短视与肤浅吗?? 我认为,应该将国学列入到所有学校所有专业里占分数较高的这么一个水准上来...中国毕竟是中国既需要与世界同步又要坚决保存.发扬和维护传统文化,如此才不失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华夏大国.才会有在不远的将来“万国来朝”,这是我们每一个中国人都应该思考的问题...。

    2008-06-22 21:27

  • 战亚军---白石雨榭
    战亚军---白石雨榭 : 主席对写诗客观地说是“冷暖自知”,相信每个诗人都有过这样的体验。相比之下,多数人还是很喜欢旧体诗的。 例如:中国画上的落款,多以古诗点画题,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2008-02-18 01:52

  • 颜献
    颜献 : 阳光透进窗子, 爱洗尽了年华, 人生是否完美? 只是那娄阳光到过的地方. -------------这不是新诗吗?怎样?

    2008-02-17 02:10

  • 颜献
    颜献 : 新诗是以格局为重,还是以情态为重呢?诗一直都是直抒情怀的文字.

    2008-02-17 02:07

  • Lao Chen (阿牛)
    Lao Chen (阿牛) : 春回华夏: 灾后神州沐朝阳,万众一心奔康庄; 东风吹来满眼春,改革大潮涌新浪. ----为正月初五日江*主席视察深圳东部华侨城而作. --新年吉祥!

    2008-02-16 10:15

  • 波之舞
    波之舞 : 学习,有启发有体会,正面启发就不说了,负面感觉说一点,望先生海涵。 对先生列举“新诗失败”的三个理由多说三句废话: 1创作规律是不是诗歌理论问题?如果是,这与您后面提到的第三问是同一个问题; 2.季羡林说,“新诗是个失败”;韩寒说“所有现代诗,其实都只是一个格式的问题。”这都是很有“前景”的行动?现代诗人们如果不因此“沉重”又“严肃”地进行反省,是“方向不明确”?写诗歌会沦落为“冲动”和“盲从”? 3.王力的《诗词格律》应该出现在“诗经”之后才对,不然,没有理论“诗经”实在是“失败”,对不对? 摘先生四句话: ——“我从中学开始诗歌创作,大学正式出版个人诗集,曾受到过冰心、臧克家等诗歌界前辈的器重与提携,在现中国老、中、青三代诗人中朋友众多” ——“季羡林是举世闻名的大学者,温家宝总理誉他为‘人中麟凤’、‘人之楷模’。就现状而言,无论从社会影响力还是学说地位,不仅学说界,甚至整个文化界能望季先生项背者不出三、两人,诗歌领域,现今就更没有一人能与季先生的成就与地位相提并论。” ——“如果说季羡林的成就不在诗歌,那么做为万人敬仰的一国元首毛主席肯定是一位有卓越成就的大诗人、大权威,主席对写诗客观地说是‘冷暖自知’,他不提倡青年人写旧体,对新诗发展寄予了热望。但,同时也清醒地指出‘用白话写诗,几十年来,迄无成功’。” ——“‘领导’不是一幅管人的紧箍咒,‘权威’不是一顶鲜亮的王冠。” 看下来是不是很有逻辑上的趣味啊?连横先生说,“诗是不忌粗,不忌拙,而最忌俗。”可以一听。

    2008-02-16 00:56

  • 波之舞
    波之舞 : 学习,有启发有体会,正面启发就不说了,负面感觉说一点,望海涵。 对先生列举“新诗失败”的三个理由多说三句废话: 1创作规律是诗歌理论问题,这与您后面提到的第三问涵盖面很多重叠; 2.季羡林说,“新诗是个失败”;韩寒说“所有现代诗,其实都只是一个格式的问题。”这都是很有“前景”的行动?现代诗人们如果不因此“沉重”又“严肃”地进行反省,是“方向不明确”,会沦落为“冲动”和“盲从”; 3.王力的《诗词格律》应该出现在“诗经”之后才对,不然没有理论“诗经”实在是“失败”,对吧? 摘先生四句话,让大伙儿明白先生心态与基本逻辑: ——“我从中学开始诗歌创作,大学正式出版个人诗集,曾受到过冰心、臧克家等诗歌界前辈的器重与提携,在现中国老、中、青三代诗人中朋友众多” ——“季羡林是举世闻名的大学者,温家宝总理誉他为‘人中麟凤’、‘人之楷模’。就现状而言,无论从社会影响力还是学说地位,不仅学说界,甚至整个文化界能望季先生项背者不出三、两人,诗歌领域,现今就更没有一人能与季先生的成就与地位相提并论。” ——“如果说季羡林的成就不在诗歌,那么做为万人敬仰的一国元首毛主席肯定是一位有卓越成就的大诗人、大权威,主席对写诗客观地说是‘冷暖自知’,他不提倡青年人写旧体,对新诗发展寄予了热望。但,同时也清醒地指出‘用白话写诗,几十年来,迄无成功’。” ——“‘领导’不是一幅管人的紧箍咒,‘权威’不是一顶鲜亮的王冠。” 很有逻辑上趣味不是?连横先生说,“诗不忌粗,不忌拙,而最忌俗。”诚是。

    2008-02-16 00:46

  • 左东林
    左东林 : 有很多新的见解。难得。学习。 新年好!

    2008-02-15 10:01

  • Lao Chen (阿牛)
    Lao Chen (阿牛) : 阿牛衷心感谢你真诚问候与支持, 华夏兄弟/一路有你. 我们携手并进, 诚祝你-- 步步高升, 新春如意!

    2008-02-14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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